”韩安说。
“我也这样想。”吴茂点头:“高樗是本朝开国功臣临高侯高佑之后,世代簪缨之家的勋贵。他主动示好,有可能是朝中武勋将帅们对公子的某种意向试探。
公子得了解元,又从这次案件中化险为夷,眼看一跃龙门为时不远,你是重文还是亲武,估计各方都在扒拉小算盘。
至少我们目前不要太明确,避免树敌,也要尽可能多地获取后援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。那么盛大人帮我给高樗带个话,护卫我自己也有,多谢他的美意。
不过我这一路往九江、应天、扬州和京师走,路上都有哪些德高望重的前辈我该去拜访,请他指点下,则不胜感谢。”
“哈,我晓得了。”盛怀恩一拍大腿:“公子的意思,护卫还用自己的,不过他背后那些人,倒是可以去见见。对吧?行,我帮你去问他!”
南昌北门外,王纪善肩头背着褡裢,斜挎个包袱,与行脚的举子着装无异。不同在于他更加匆忙,结果不注意被石头子咯了脚,疼得呲牙咧嘴。
本来要回襄阳,最好是从西门上船,走水路既快还舒适,但是他不敢!
自唐轩向他有意无意地提起翼龙卫最近在城里很活跃,不少官员都被问话的消息,他就觉得这是冲自己来的。
翼龙卫要管的要么是官员,要么是宗室,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。
国朝的规矩,各藩王属官不得私自结交与封地不相邻地区的官员,否则可以按结党或谋逆论处!
他虽不是私自出来四处活动,但若被人发现难免牵连出襄王,那可就百死莫赎了。
因此他得出结论,自己不能被翼龙卫抓住,若是败露就只有一死。王纪善在身上藏了把匕首,想着实在不行就自我了断!
不过走北门就是太受罪!
这边支离破碎到处是水潭、湖泊和沼泽,从唐轩书房里偷来的舆图上仅画个鱼尾洲,根本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,绕来绕去头都快晕了,也不知道离江边还有多远?
王纪善在心里鼓励自己:再坚持下,到了江边找到船,剩下的就都好说了。
等他好不容易见到一条比较宽阔的水流,大喜过望。冲到正在洗鱼的老渔夫面前问这可是赣江?
谁知那老人的土语他根本听不懂,还好船尾立起个年轻些的,用官话回答说:“你要找赣水?没到哩,要从这里往下通到大河上才行。”
“还有多远?”王纪善忙问,又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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