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猥琐的脸上。
刘二蛋竟然还在惦记着他嫂子。
简直不知死活。
刘二蛋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猛地一突,后背有点发毛。
但他转念一想,这里这么多人,大队长也在这儿,他李建业还能真动手不成?
仗着这点心思,他非但没躲闪,反而更加无赖地梗着脖子,冲李建业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你能把我怎么样”。
欠,太欠了。
在李建业心里,刘二蛋已经上了必死名单!
一只手缓缓摸向背后的箭矢。
这时,一旁大队长见情况不对,赶紧上前来按住了李建业的手,转头又瞪了刘二蛋一眼。
“滚蛋!”
刘二蛋悻悻走开。
随后大队长又看向李建业那单薄挺直的脊梁,他作为大队长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李家老大的病,拖垮了家底,也拖垮了人。
现在人没了,留下这么一个毛熊国的洋媳妇,在这山沟沟里本就扎眼,如今更是成了没根的浮萍。
还有个不能扛事儿的弟弟,虽说看着有点精气神了,可打猎这营生,哪是那么好干的?
长白山里头,别说猛兽,就是摔个跤,崴个脚,都可能要人命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建业,别跟他一般见识,要是闹出什么事,以后你家里就真连个男人都没有了。”
“还有上山打猎这事,我知道日子不好过,你心里急,可打猎这事,真不是闹着玩的,稍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!”
大队长顿了顿,斟酌了一会儿,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我有个主意!”
“咱们屯里,老张头家那个儿子,张木匠,你晓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