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嘴了,天天教你,一点儿用都没有。”
她重新拿起针线,却没了心思,只是怔怔地看着门外漆黑的夜。
“真是愁死个人,你但凡有你建业哥一半的能耐,我也不用愁成这样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建业……
李建业的名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。
她的思绪飘远了,飘回了许多年前。
那时候的李建业,比现在的李栋梁可猛多了。
男人和女人那点事,哪有那么费劲?干柴烈火,一点就着,根本用不着像现在这样一句句地教。
柳寡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人察觉的红晕,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幽幽地自言自语。
“唉,想当初……我跟他……”
“分分钟……什么能干的,不能干的,不都干完了么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