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这个是结石，里面是弹片，在我腰上穿了个窟窿，复查的时候才发现，我说怎么老是雨夜腰疼，局麻，医生说好了，我问医生能不能带走，医生同意了，我在上面开了个孔，好不好看。”
“都盘包浆了。狗哥，”杨漫说，“我们的房子好小啊，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们穷呗。”陈默说。
“狗哥，为什么我们没有钱？”
“因为我想玩，就不爱打工。”陈默在地上伸了个懒腰。“哎，你喜欢大房子吗？”陈默说，“像你的朋友们家那样。”
“不喜欢，现在的家住起来正好。”杨漫伸直胳膊比划说，“不大不小。”
“要是她们跟你换呢，你怎么选？”陈默催促她去休息。
“不换不换，她们家里又没有狗哥。”小姑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还选我啊，说的对，杨漫，”陈默摸了摸她的头，说，“他们住的是房子，我们的是家，独一无二，千金不换。”
“狗哥，我爸妈还会回来吗？”杨漫困了。
“会的，一定会的。”陈默说，“阿金也会回来的。”
“狗哥，我能不能叫你‘妈妈’？”杨漫有点困，说，“你真好。”
“啊，这，行吧行吧，”陈默说，除去履行义务，这还真没两样，“我又不是你真的妈妈，我只是在教育过程中，充当一个‘母亲’的角色。”
杨端两口子，还回来吗？什么时候回来，他不确定，这夫妻俩出任务常常一年半载不回来，手机电话全关机，上一次联系更是三月之前的事了。杨端告诉过陈默不要主动联系他，音讯全无。
半年之后，杨端夫妇出外勤回来了，杨漫飞扑进她们二人怀里，失声痛哭起来。
临走，杨漫把玄猫送给了陈默做个念想。
这是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