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抓起外套甩在肩头,大步走了出去。似乎又有畜生因这动静叫唤起来了,他恍惚听见辛夷在门外喝了两声‘去’,狗叫应声停止,“李羡鱼,走---”
张氏直到辛夷关好大门,才回过神,他摸了摸额角,那地方曾经磕破了,是因为少年时受冤挨打,辛夷出头救了他,还亲手为他包扎。
辛夷留他在院子里养伤住了一段时间,李羡鱼让他不用干活,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李羡鱼还分给他一瓣橘子。痊愈后留下一道疤,慢慢消退。这么多年了,辛夷还记得那块疤。
或许辛夷并不需要一个答案,或者说,需要答案的并不是辛夷。
“现在不叫了。”张氏低头自言自语,他感受到了内心的焦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,只是这两个女人,一个不由分说夺走他的身,一个三言两语盗走他的心。他叹了口气,盘起了核桃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