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总头数减去遂得出鸡的只数。”
“各人考多少分自己心里没点数啊。满分怎么了，不用听了是不是，第一节有那么困吗，啊？秦文正---”范八爷黑着脸，“班长---趴桌子上多不舒服，给你把床搬来呗。有时间跟人小姑娘钻胡同聊天没时间按时归寝呗，下了课就往隔壁班跑，咋地你着火了啊，还有那作弊、聊天、吃零食的，碎嘴子一天叭叭叭的搁那，还有那高年级的，逃课、化妆、早恋的，合着都跑我课上补觉呢。下次卷铺盖去十五号，那儿清净，想住多久都行，住完直接上医馆，进小破楼，埋后山上拉倒，客气啥，都我主场嘛，谢七小姐你们也熟。以后我的课，要上就上，不上，都给我趁早爬出去，完犊子玩意儿一个个，后排那几个睡觉的，后面罚站去。没说你啊，秦文正，杵那老高嘎哈呀，你不学别人还学呢，不都会吗，出去擦地板吧，还用我请你的？”
秦文正二话不说就出去了，这里规矩大，须得跪着擦，能席地而卧的程度。当日，范八爷验收过，很满意，便说：“不错，很干净，既然你这么会擦，以后我的课你都出去擦地板吧，擦上十天半个月，不难吧。”
“不难。”秦文正说。这天院内活动，跑完步之后楚云发现范八爷正在给男孩子分发链子，咦，她停下脚步，心想，让我瞅瞅他们在干嘛？
“差点意思啊。”挨个过了一遍，范八爷看得直摇头，“白长那么高，没一个中用，长俩眼睛是出气使的？都给我看好了。”范八爷又示范了一次，楚云不由得站住了盯着看。谁？范八爷很快察觉了她，看清来人后又和颜悦色地说：“是你啊，楚云。”
“范八爷，”楚云索性跳出来问，“为什么单独给男孩发链子呢？”
“因为隶属青铜类，这是他们的必修课。”范八爷说，“女孩不用学这个，你可以左转去和谢七小姐学太极拳，如果不喜欢，还有八段锦可以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楚云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的微妙，她皱了皱眉，说，“就不，我也想学这个。”
“传男不传女呗。”男孩们起哄道，“绣花去吧，行不行啊小豆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