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手上加了力气,在他腰窝上捏了一把,手感结实筋道,范八爷欲拒还迎,抚了抚喉颈饰带:“哎呀,大人忒坏,昨夜啃得人家颈子生疼,光天化日又这般轻薄人家,人家不依呢。”
谢七小姐白了他一眼:“行行行,还不快遮好,不嫌臊得慌,少给我耍贫嘴,去吧,我是顶天立地的妇女,能够推翻大山的女子,辛大将军,岂能似你小男人一般,耽于儿女情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