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低伏,说,“我认。”
“可愿伏法?”云焕例行公事地问。
“甘愿伏法。”枫铭深吸了一口气,说。
云焕伸手把他解下来,枫铭哪里能站,直接跌跪,云焕正了正胸前亮闪闪的阴阳家徽标,露出了一个微笑:“最后一条,可有冤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