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你,不想留下人,又怎么会三番五次地救你呢,还以为是巧合呀,”白糖跳上书架,一推,哗啦一声,把那一摞书都丢下来,除了几本《易经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楚辞》、《阴阳五行学说》,一卷山海经地图总览看起来比较正经,其余尽是些什么《神异经》、《幽明录》、《异苑》、《搜神记》、《古镜记》、《酉阳杂俎》、《枕中记》、《玄怪录》、《冤魂志》、《拾遗记》、《河东记》、《淮南子》、《梦溪笔谈》、《世说新语》、《时宪书》、《儒林外史》之类不知哪搜集来的闲杂书等,还有几副谶语骨牌,卦牌,两本古词牌曲牌,一副旧诗花签,一摞朱砂黄符,一副玲珑的酒令骰子。
白糖一边挑挑拣拣的摆弄,一边说,“他这个人啊就是这样的,固执又别扭,习惯了就好。别担心,以后慢慢的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的。等你好了,约上小枫,咱们一起玩错综变卦游戏。”
云逸清点了点头。
下午的时候白糖的几个猫朋友们来家里做客。
几个漂亮猫把云逸清团团围住,又嗅又瞧,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嗯,我怎么看不出这是只什么猫啊?”酸奶好奇的问。
“啊,他不是猫,他是我小弟。”白糖咧开嘴笑了。
“白糖,”七月说,“我要搬家了,环境很好,下个月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“好啊,”白糖说,“顺便扩展一下小弟。”枫铭冒雨回来的时候,白糖已经睡着了,屋里只留着一盏小灯,说归说,他还是体谅了一下小姑娘的爱美之心,提了两瓶酸奶回来。枫铭悄咪咪的换鞋,脱外套,接了一杯水,转身瞧见云逸清正双臂抱膝,安安静静倒在床角啪嗒啪嗒掉眼泪,不出意外的话,这小子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天没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