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边早将棺盖飞去,却看那盖子正要合上,枫铭急忙劈腿踢上头去,脚一勾压住棺盖顶,下劈踢去,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,立在棺盖沿上,喝道:“谢必安,你官拜无常,却残害生灵,草菅人命,倒行逆施,罔顾天地。而今白衣教大势已去,还不束手就擒,跟我去离忧阁受审。”另一脚却往他面上踢去。
“哟,是吗,吓死我了,”七爷冷笑一声,躲开道,“下辈子吧,你这个只配当奴才的边角料。”
“秦文正,抢来的东西,”枫铭生生挨了他一掌,被冲飞出去,他退了几步,扶住棺盖,“好用吗?”
“好用啊,怎么不好用?”七爷听见有人记得他的真名,肆意大笑,“疼吗,疼就对了,你不是傲吗,本官偏要你本体残缺,永无翻身之日,”金光一闪,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清白,满脸无辜,睁大眼睛噙着玉珠,嘴角又似乎冷笑:“我不抢,让你先完整?那我怎么办,活不活人,你可是,我兄长啊,荆璞,你知道我从小就没有家,你忍心吗,把我独个留在那见不得人的去处,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,你只是失去了一部分本体,没了本体,我可是会失去性命啊。”他歇斯底里地质问。
“去你爷的本体,当时就该溺死你,狗爷养的败家玩意。”
枫铭猛然回过神来,他刚被七爷迷住心神,这迷惑发言加上七爷情绪不稳,控制中断愣是给他清醒了一拨,“还有那是曾用名,谢谢,现在还叫我枫铭吧。谢必安,你究竟镇压了什么?”
伴随着龙吟虎啸的轰鸣,男女老少的冤魂仿佛在耳畔**诉说,似乎有链子哗啦哗啦响动,离地面越来越近,同时从谷中冒起数道金光,地底冒出红光,血色映天,滚烫的剑气蒸腾欲出,枫铭挣扎起来,心中一惊,大事不妙,他将封印咒法念了个遍,符篆飞了无数,可无常的结印阵法眼见就要完成。无常冷笑一声,躲开了,轻佻道:“枫铭,你这个投机倒把的奴才,虚伪的叛徒,你还以为自己是昔日那块完美无瑕的和氏玉璧吗,你算甚么东西,你还不知道吧,魔剑就在下面,等阵法一开,他就得为我所用,你们,全都死无葬身之地,我告诉你,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我生来就是这么尊贵,受万人景仰,而你,永远也只能是块匍匐在我脚下的边角废料!被人遗忘在角落里,阴阳交换,星河轮转,我有无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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