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到人,不是顽的。”
“那行,”白糖说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云逸清闲得无聊,正漫无目的的在路上看人。
只见一个老人家倒在路边**,周围围观的人也不少,有冷笑的,有嘘寒问暖的,就是没有人扶。
“老人家好可怜啊。”一个路人说。
“喂,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啊......”旁边的人说。
这个老人家他却认得,就是一个邻居,虽然瘸了一条腿,身体却好得很,平常没有钱就来碰瓷或乞讨,别人看他老多有自认倒霉花钱消灾的。
“老丈,”云逸清走过去问,“您是真的摔倒了还是故意的?”
“我不小心。”老头说,“唉唉,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”
“老丈,我这七天都看见您三回了,您还是快起来吧。”云逸清说,“丢死人了。”
“唉唉,”老头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,说,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见。”
“我说让您起来,天怪热的,您再中暑了。”云逸清往前走了两步,说。不料老头忽然抓住他的衣角说:“你不能走,就是你,你碰了我。”一改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“不是,哎您......”云逸清惊慌四顾,周围的人呼啦一下退开老远,“你们......”
“老丈,”白糖拎着白糖从人群里挤出来,说,“您怎么能欺负人呢?”
“你替着他说话,”老头颤颤巍巍说,“你们是一伙的,叫你们家大人来。”
“哎哟,”白糖一把搂过云逸清的肩膀,嘿嘿一笑说,“这可让您说对了,我们就是一伙的,他是我小弟。”白糖一笑,虎牙透着点邪气:“不过这件事太小,用不着惊动我们家大人。”
老头和周围的人都不解的看着她,连云逸清也忧心忡忡,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哑谜。
“老丈,我今年刚够十岁,身高四尺九分,”白糖猛地从云逸清怀里抽出那把明晃晃的刀,‘唰唰唰’往空横竖比划了几下,“你说,按照教规,要是我给你身上捅几个窟窿,捅死的话会不会赔钱被抓呢?”
“大姐......”云逸清连忙悄悄拉她。
“对了,按白衣教法家大秦律,”白糖挑眉道,“遇到撞人不要紧,恶意碰瓷直接往死里捅,捅死者为民除害,不用赔钱偿命。”白糖搓了搓手,眼睛像老狮子看到猎物时那样容光焕发,“怎么样?来试试刀吧。哎您可躺着别动啊,我以前都是拿田鸡老鼠练手的,这回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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