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赶~着给~你~家大~大大人......上~坟~去了~”那个人看了她一眼,裹上外衣压低帽檐默默地走开了。
“那兔崽子谁呀?”两人回头一看,原来是云中君回来了,二人如获大赦,脸上却是冷冰冰。
“不知道。”云逸清说,“问路态度恶劣还不给钱,我胡编了几句。”
“我以为你认识呢。”白糖锤了枫铭一拳,说。
“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要跟陌生人随便说话吗,等等我是不是见过他,”枫铭说,“没看见正脸,不过好像有点眼熟来着......”
“是他先找我们说话的。”云逸清说。
“害,就是一个倒霉的结巴,指定有点毛病,被我骂走了活该,骂的不过瘾。”白糖说,“走啦。”
“回家。”云中君说。
“我走不动了,”白糖抱住他的腿,变成一只猫,爬上他的胸口,“要抱,要举高高。”
“哎呀,不抱,”枫铭说着费力地将她从衣服上扯下来,举高高,“白糖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啊......”
“不嘛,去年这时候你还抱我,以前也都是这样。”白糖委屈兮兮。于是云中君就把白糖装进篮子里,拉着小云,回了家。
晚上,云中君告诉白糖,那个人抓了,是个白衣教的狂热教徒,人贩子,专门拐带小孩,趁着年下冲业绩,找错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