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他?
陆宴寻越来越觉得姜枣在耍他,在玩弄他。
“随你是什么意思吧,也随便你怎么想。”姜枣闭了闭眼睛,无力多说,无所谓道,“你就当是我故意的吧,故意的又怎样?需要我给你道歉吗?好啊,那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好了。”
反正都要结束了,有什么好争的。
听见姜枣的话,陆宴寻端着碗的手微微收紧,眼神也渐渐阴沉下去。
她承认了。
用那么轻慢的语气承认了。
陆宴寻盯着姜枣看了好一会,紧抿着的嘴角忽地扬起一丝嘲讽的冷笑:“你是挺对不起我,姜枣,你从头到尾都在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姜枣不知道哪里是头,哪里是尾,也不想知道。
她只知道陆宴寻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嗯。”姜枣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