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分走古老家族的特权。
上一次战败已经让王国承担了巨大的损失。
如果再输一次————
克莱费特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如果让罗德王国的泥腿子们发现,他们的贵族并非是不可战胜的,他们接下来会狂妄成什么样!
只是想一想,他的腿肚子都不禁打颤。
凯撒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,落在了身旁的塞维尔校长身上,嘴角略微得意地上扬。
「怎么样?还要继续打吗?」
塞维尔沉默了很久,最终将那银色长杖收了起来,轻叹了一声说道。
「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。」
「你们赢了。」
他的视线越过了破碎的窗户,只见城墙下的士兵们正从地上爬起,将步枪举过头顶欢呼著胜利。
艾琳正朝著他们挥手,那张温柔而坚毅的脸上带著一丝腼腆的微笑。
与城墙之下的众人不同,城墙上的保皇派士兵们则低著头,一些人更是将火枪靠在了城垛旁。
意识到胜负已分的不只是艾菲尔公爵和克莱费特伯爵。
身在前线的他们同样也察觉到了,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,只是徒添一些伤亡。
看著认命了似的塞维尔,凯撒却笑了。
「这可说不好。」
塞维尔眉头微皱。
「什么意思。」
「站在你们对面的可不是我。如果你口中的那个你们」指的是地狱,那你还真搞错了。」
塞维尔淡淡笑了笑。
「这种文字游戏有意思吗?」
「并非文字游戏。」
凯撒靠在破碎的窗框旁,眯著眼睛望著窗外的艾琳,咧嘴笑著说道。
「非要说的话,我和你一样都是失败者」。」
塞维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脸上带著明显的不解。
「哦?愿闻其详。」
他实在没看懂这位血族亲王输在了哪里。
还是说在那遥远的魔都,还有他所不了解的隐情?
面对那虚心请教的眼神,凯撒却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城墙上那些垂头丧气的人们,和城墙下欢呼胜利的人们。
从一名血族的角度来看,他其实看不出来这些人类的血液有什么区别,也并不是很懂他们嘴里欢呼的那些口号。
不过有一件事他却能看得出来。
那些人,其实都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。
如此想著的凯撒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,多了些退休老头看著晚辈终于干出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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