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景突然回来了。
火盆中烧得只剩下他们全家福的一半。
沈成景的视线凝滞，难以置信：“枝北，怎么了？为什么要把照片烧掉？”
路枝北平静地看着他，突然开口：“沈成景，你还记不记得，我们之前说过，如果有了个女儿，就叫她明月？”
“沈明月。”
沈成景脸色微变。
他直接伸出手，将那半张照片拯救出来，掌心被撩起一个大泡。
他急道：“当然记得！为什么要烧掉照片？你怎么了？”
沈成景与路枝北四目相对，看到她眼神的刹那，心头蓦然涌起一股难以掌握的悲戚。
莫名一种错觉涌上心头，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失去她了......
可怎么可能？
难道路枝北发现了什么吗？
和路枝北在一起十年，即便从前是另有所图。
可也早就有了感情......
至少，沈成景每次对她的好，也都出于真心。
沈成景伸手将她抱入怀中：“枝北，告诉我，到底怎么了？你这样我会担心的。”
“......”路枝北沉默良久后，闭上双眼，“没什么，只是昨天晚上突然做噩梦，梦到我们真的有一个女儿。”
“所以醒来后，就想烧点全家福给她，让她看看自己的妈妈、爸爸都长什么样子。”
沈成景浑身僵住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？”
路枝北猩红了双眼。
她的女儿......应该已经转世了吧？
没有生活在这里，也好。
一个从未爱过她的，虚假的父亲。
可一个愚蠢的，被欺骗了十年的母亲。
没做她的女儿，也好！
路枝北从他怀中挣脱，赤脚往楼上走去。
沈成景将她打横抱起，心疼开口：“你怎么又不穿鞋？这样会冻感冒的！”
“好了，别难过了，你想要有个女儿，那我们就生一个，好吗？”
沈成景将她放在沙发上，暧昧地凑近她的耳侧。
感受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声，路枝北却只觉胃一阵翻涌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张开嘴，“哇”地一下吐了出来！
沈成景先是脸色大变，紧接着直接将路枝北抱了起来：“你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好！”
眼神几次闪烁，沈成景突然面露兴奋：
“枝北，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？”
路枝北浑身一颤！难以置信：“怎么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