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与之对话。
我们明明才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没见面。
谁曾想,竟然会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,拘谨而亲切地说话聊天。
“算了,各有各的肚皮疼,我要维持住集团,平衡各方势力,你要赚钱,谋求你们公司的未来发展。”
“以后这种面,是见一次少一次,说不准下次见面,就成永别了。”
苏清浅说了一会,端起桌子上放着的一瓶果汁,摇了摇拧开,喝了两口。
咽下果汁之后,她又说道:“我都给我自己写好挽联了。”
“嗯?”我愣了愣。
“是的,挽联,我让我秘书等我死的那天做个我自己送给我自己的花圈,然后贴上我自己给我自己写的挽联。”
苏清浅摆了摆手,眼睛看向别的地方,声音还是清淡到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