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就是牛肉面。
我揉了揉眉心,坐在临街的一家糖水铺子,要了一碗芋头汤。
丝丝甜意,让酒精散去。
老板是一位阿嬷,年岁近七十,两鬓花白,佝偻着腰,又给我续了一碗。
“你是大陆来的哇?”
“是啊,阿嬷。”我学着这里人讲话,对阿嬷感谢。
“唔,我祖籍在蜀地咯,多少年过去了,我都忘记家乡啦!”阿嬷说话声音很大,谈到故土她眼睛亮亮的。
“阿嬷,有机会的。”我淡淡道。
“不敢想了。”阿嬷在我旁边坐下来,“我有个弟弟留在那了,不知道还命大活着吗。”
我听得伤感,时代的变化,让血缘两地离愁,几十年不能相见。
她念叨着什么转回身去。
我在碗下面压了几张纸钞,准备离开。
口袋里的电话响起。
摸出来一看是林默来电。
“周总,有消息称燕京将放出最后一个造车资质。”
“最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