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气头上,说起话来谁都不让谁。
我的眼睛里是质疑和审视,在苏清浅看来就是一记炸雷。
她终于没办法在平和地和我对话,站起身,上前就甩了我一个耳光。
我侧过头,这记耳光可真重,我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。
苏清浅看我的眼神依然犀利又麻木,顿时有点慌神,再看我脸颊上的痕迹,又忍不住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