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像是在和我承诺,我松了口气。
虽然我知道就算是牛先生不能承诺,我也不能责备牛先生,但是听到牛先生愿意给这个尚且不到十五岁的女孩一个未来,我还是挺高兴的。
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多话。
因为奥多拉即将面临的牺牲,让我们车上每一个人都悲痛至极。
索娜莎很快就先睡着了,她也太累了。
在准备逃亡时,她已经有两天没有合眼了。
这次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。
我将毯子盖在索娜莎的身上。
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叹了口气:“牛先生,基地会被毁灭吗?”
“如果顺利的话,今天会给基地的所有人一个痛快,但是他们也有别的渠道......”
我越发的沉默。
牛先生带着我回到了正规军的基地,和上次签合同的地方不一样,这里更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