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是正规军军长的属下,能在牛先生的部队和手下干活,都是在A国别具一格的人才。
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对我无益。
我留在指挥所,反倒是容易让人误解,我好像在偷听牛先生他们的排兵布阵和军事秘密。
我跟牛先生招了招手。
牛先生余光注意到我走到我身旁。
我看着牛先生一脸疲惫,他在我面前又恢复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牛先生,不再是正规军的指挥官。
他看着我询问道。
“怎么了?是有什么地方有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我摇了摇头,指着牛先生他们的沙盘图,对牛先生说道。
“牛先生,我在这儿不方便,我毕竟还是其他国家的人,我是华夏人留在这儿不合适,虽然我们华夏对A国的军事斗争没有任何兴趣,也不想参与,但......毕竟我身份特殊。”
牛先生对我的避嫌很理解。
他点点头,让身旁的一个下属带我去旁边的房间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