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青春赖死在你这个男人身上了?”
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,认真地对李鸢说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当然不可能强娶你了,再说了你父亲也不会同意,这次你与我闹掰回去之后,你父亲应该没少骂我吧。”
“骂你是因为你活该,谁让你这么对他的宝贝女儿!他都从来没有这么欺负过我,倒是你一点儿都不把我当人看,更不要指望你把我当做美女来看待,你心里面只有你那些工作。”
这个时候彼此说怨念其实已经不是怨言,而是撒娇。
尤其是现在的李鸢本来就有些虚弱,气若游丝得盯着我,眸光里的脆弱。
我见犹怜。
更何况她今日如此也都有我的缘故。
她不再寻求我是否对她有过真感情,也不再询问我爱她还是爱别人。
我们像两个好不容易相逢的小动物,彼此舔食着彼此的伤口。
即使在后半夜,她依然目光灼灼地盯着我,不肯放过我脸上任何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