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损失三十个亿,我又得玩命工作了!”
我哀叹一声。
林幼鱼咬着我的耳朵。
“你上次让我留在华东给你当分公司总裁的事儿还算数吗?”
“算数!”
我掐着林幼鱼的腰,腰间的软肉滑腻腻的,在我指腹下乱窜。
“你不怕公司直接变了人?”
林幼鱼盯着我,两只眼睛里除了情欲之外还有一丝清醒。
我两眼一闭:“权当送你,你拿着便安心在我身边了,到时候你心有愧疚,怎么会拒绝我?”
我趁她恍惚,瞬间将她压在地毯上,林幼鱼惊呼一声,侧头正好看到了这个月的第一场雨。
秋凉,雨水多。
听雨阁这一刻才迎来了它最好的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