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搭好的秋千上,看着张姐在修剪树枝。
呼的一阵风吹过,她低头去捡帽子的瞬间,忽然觉得头晕,要不是及时跳下秋千,恐怕会一头栽在地上。
张姐背对着她。
没看到她踉跄了好几步。
嘴里还在念着,“要不然晚上做点冬瓜汤?”
江晚晴惊魂未定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家里电话响了。
“张姐,你去接吧。”江晚晴勉强扯动嘴角,用手挡了下阳光,也顺便挡住了她额头的细汗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刚说完,就开始觉得小腹有点疼。
没一分钟的时间,疼的像是痉挛了。
上一次流产的记忆忽的涌入脑海,可她却疼的喊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