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着好相处了，也变温和了。
裴清柠看到九九和帝江一前一后回来，急急迎上前，关心的询问，“九九，没事了吧？”
莫名一句问候。
九九却知道裴清柠在问什么，问她和帝江和好没。
九九笑了笑，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裴清柠松了一口气，没事就好。
说实在的，这两人闹别扭时，有些吓人。
还是不闹的好。
燕明达看两人回来了，也抬头看了两人一眼，看九九还正常，但帝江却很不正常时，他瞪大了眼睛，迷惑的看着帝江。
奇怪，这人是去杀人发泄了吗？
就是不知道他杀了几百个人？
不然他身上的杀气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？
燕明达怪异的拧紧了眉头，他眉间那几层皱纹，看上去似乎能夹死只苍蝇。
帝江察觉到燕明达看自己时，也看向了燕明达，只是此刻，没有了之前莫名的敌意和不安，反倒多了几分平静和探究。
他探究的看着燕明达，看了好久好久，向来冷漠的眼神里也慢慢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笑。
那笑…那笑……
燕明达越看越不对劲。
雁江这是想要做什么？
干嘛笑成那样啊？
好吓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