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满。
「罗先生,我没有心情做面果儿。」秦淮说,「虽然您现在看上去很正常,精神头也很好,还有精力在这里骂我,可是我只要一想到您没几天可活了就没有心思做这么复杂的点心。」
「而且就算我这几天把面果儿做完了,完成周虎的支线任务,我也没有心情看他的记忆。」
罗君被秦淮的直球噎得说不出话来,他特别想骂秦淮你语言的艺术呢?你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技能呢?你大师级的谎言呢?你巧舌如簧的本事呢?怎么,在我面前演都不演了,说这么掏心掏肺的大实话,还舍不得我死,遗产不要继承了?你什么意思啊秦淮?
罗君顿了十几秒,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,连即将显露出来的阴阳怪气的表情都收回去了。
最终,在陈惠红嗑瓜子看戏的眼神之中,罗君只能梗著脖子吐出一句:「屈静怎么还没下班?」
下一秒,罗君家的门铃就响了。
离门最近,刚吃完榴梿的安悠悠连忙去开门,门外是端著大砂锅的屈静。
屈静喜滋滋的快走进屋,先锁定罗君,冲罗君笑笑,然后说:「罗先生,我今天煮了大份的年糕汤,加了好多东西,用排骨汤煮的!」
「红姐说您今天没怎么吃东西,估计是想吃点年糕汤,我不知道您具体想吃什么,所以所有食材都加进来了!」
罗君:「……」
「陈!惠!红!你!是!不!是!有!病!」
欢乐的临终关怀氛围,并没有冲散罗君即将真正死去所带给秦淮的惶恐与悲伤。
随著屈静的全天候请假,以及陈惠红每天超过12个小时在罗君家的蹲守,秦淮愈发深刻的意识到周虎算的卦没有问题,罗君真的要不行了。
他看上去精力很好,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,骂陈惠红的时候声音洪亮,但是他的饭量很小。
在屈静请假的第2天,罗君一整天只喝了两碗陈皮茶,一口秦淮带过去的点心都没有吃,睡觉的时间也比之前要长。
即使罗君嘴硬说,是因为白天陈惠红等人在家里嗑瓜子叽叽喳喳地说话,吵得他无心看电视剧,只能晚上通宵追剧导致白天要补觉,所以睡得时间很长,但大家都知道这个是借口。
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。
他的灵魂或许健康,但是躯体早已腐朽。
在周虎算出罗君命不久矣的第7天,也就是理论上罗君死亡倒计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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