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服服睡一天,节约热量。
要饭是一门学问,只有精通这门学问的乞儿才能平安长大,不精通的都因为操作不当或者运气不佳中途下线。
破庙里的这20个乞儿显然很精通这门学问,知道什么时候该睡觉保存体力,什么时候该出门要饭谋求生机。
不对,有一个显然不精通。
秦淮在扫视一圈破庙里后,迅速将目光锁定在一个靠在墙角,身上盖著很多稻草,看上去似乎在休养生息,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他的四肢都是露出来的根本不怕冷,且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。
没有棉衣的乞儿都会想方设法在身上套上层层迭迭的单衣,哪怕是破布也要系一圈在身上保暖。但这个乞儿身上很明显就只穿了两层单衣,可以说是演都不演了。
最关键的是,其他人都在呼呼大睡,只有他是在装睡。
秦淮进破庙待了不到一分钟,这位已经不耐烦地睁眼两次打量周边,很显然是一个渡劫新人,搞不清楚状况也摸不清楚现在的局势,莫名其妙混进了乞丐堆里又不敢轻举妄动暴露自己,只能这样不情不愿的混著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的精怪越多,秦淮越发觉得陈惠红其实没那么糊涂。
秦淮开始盯著小乞丐看,越看越觉得这位不是很专业。
衣服不够破,头发不够脏,脸甚至堪称白净,很显然是会定期洗脸的。这在要饭这个行业里绝对是大忌,安悠悠每次出发要饭之前都会往脸上抹泥巴把自己抹成一个泥球,都当乞丐了,要是身上不脏,看著不惨,味道不大,怎么要饭?怎么让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因为嫌弃远离自己?
不专业的小乞丐在装睡20分钟后装不下去了,索性睁开眼,坐直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然后就不小心踢了一脚左边的同伴。
左边的同伴本就又冷又饿睡得迷迷糊糊的,被小乞丐一脚踹醒后有些艰难睁眼,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破袄子,打了个寒颤,把本就不多的干草往身上又拨了一些,还趁机抢了几把小乞丐的干草,小乞丐也不在意,就那么坐著发呆。
清醒了差不多两分钟,同伴才微微睁眼,艰难爬起来,看了一眼破庙里的情况,又伸脖子看了看外面,嘟囔道:「妈的,又下雪了。」
说完,同伴踹了一脚身边的正在熟睡的乞丐:「狗子,醒醒。」
乞丐没反应。
同伴又踹了一脚,见对方还是没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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