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许厂长淡淡地道,「她死前跟我说,她等不到小诺回来找她了,以小诺的性格,等他想起来了回来找,发现她已经死了肯定会急得哭。所以她特意给小诺写了一封信,用火漆封口,不许我拆,怕我见到小诺的第一时间把信里的内容讲出来。」
「她还跟我说,等我见到小诺了就去她坟上看她,把小诺的情况写成信烧给她,别忘了给妈也烧一份。她得知道这些年给佛祖烧的香有没有用,小诺有没有投胎投到一个好人家。」
许厂长说著,笑了一下:「她根本就不信这些,烧香的时候心也不诚,每次买香的时候都要还价,生怕烧贵了。」
秦淮也跟著笑了一下。
秦从文原本在离秦淮不远的地方剁肉馅,在许厂长说的时候,秦从文默默把砧板搬到了一个远离两人的地方,秦从文觉得太地狱了。
虽然他根本听不懂,但他觉得很地狱,同时在心里感叹伺候甲方真不容易,这种聊天方式两个人都能聊下去。
就在秦淮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秦落欢快的跑进厨房,高声宣布今天的最好消息。
「哥,爷爷在清东西,他把我们两个这些年的作业本、作文本、绘画本全都清出来了!」
秦淮:!
「爸刚刚找的时候根本没有找全,爷爷房间里还有哥你初中和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的作文本,你写作文写雨夜爸爸背你去医院,老师批语是让你不要抄同桌的作文,笑死我了,我还拍照了,哈哈哈哈!」
秦淮: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