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我看你能怎么样?”
这奸诈的样子,真的让人很难相信,他就是平日那个杀伐决断,不苟言笑的程羡渊!
她砸吧了两下嘴,面对他这样无赖的样子,还真是没有什么其他好办法。
“你们程氏集团就是这么办事的吗?”她沉声质问。
他不以为然,“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只要办法好用,又不犯法,不拘什么,都可以使用。”
“你......”
她被噎得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不过想到哥哥现在的情况,以后找工作万一程羡渊真的从中作梗,那更不好办了。
于是她则只能暂且作罢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宋蕴无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