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她眼前好像就出现了程羡渊当时看向她的眼神。
那眼神似乎是询问的意思。
不对不对,应该是她看错了,他那样独断专行的人,竟然也会询问别人?
何况询问的对象还是她?
魔怔了,真的是魔怔了,怎么可能!
她睁开了眼睛,猛然从床上上坐了起来,抓了抓头发,接着去了卫生间,用凉水洗了洗脸,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得不说,这几年跟着程羡渊,她身体上的苦是从来没受过的。
皮肤白净剔透,眉目清隽秀丽,俨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
可她知道,这都是表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