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,程羡渊很是矛盾的让她下了车。
“说好了,以后我们还是互相不要见面为好。”宋蕴下了车,气呼呼的再次重申。
程羡渊看她避之如蛇蝎的样子,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一路上她叽叽喳喳的说了个不停,已经让他有些窝火了。
今天一天他感觉比从前那么多年受得气都多得多,可是她好像还不以为然,还不知足。
“我今天替你解了围,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,还对我如此,你不觉得自己很白眼狼吗?”程羡渊也憋了一肚子气。
宋蕴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“是我让你过来的吗?再说了,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本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