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,这次出来玩,就带上它了。”
“它,它不咬人吧?”
“它是战场的将军,不去挑衅它,不来惹我,它从不随便攻击人。”
“……”
那要是攻击呢……
魏鼀作为明州城第一富商,饮食相当精细。
家里十八个全国各地菜系的顶级厨子,那饭菜别说将军府没法比,就连御膳房都不一定比得过。
谢岁穗他们到的时候,家里已经备好各色菜系。
魏鼀原本怀疑谢星朗和谢岁穗是许家的什么人,后来听说不是亲戚。
可是,当他看见许熵,就炸毛了。
前天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次日便听说此人到处找人取证,有人认出他竟然是许熵。
他立即叫人去官府揭发,没想到那些怕死的邻居比他还早了一步。
偏偏官府抓人时,被宋宝辉阻拦了。
今儿一看,这老东西洗刷干净,竟然才三十多岁的样子,如果没记错,他和许熵年岁应该差不多。
许家的下人基本都弄死了,就这个许熵,和他爹当年一样,死忠许向恒。
这些年孜孜不倦地到处告姐夫(肖继祖)和外甥女婿(齐会),像垃圾场的蟑螂一样,打也打不死。
如今倒好,这奴才样的人,还觍着脸做他魏鼀的座上宾!
他配吗!
看来,谢星朗、谢岁穗来者不善,打死他的家丁,还公然打他的脸对吧?
魏鼀的夫人更是怒火炙烤五脏六腑。
被谢星朗栽进土里的梁哥、柱哥,正是她的远房亲戚,这两人平时嚣张跋扈,周遭的百姓不知道受了他们多少窝囊气。
但是,魏夫人用得顺手啊!
梁哥、柱哥被谢星朗栽进土里,就算接骨养好,也基本不能做什么重活了,更别说习武了。
魏鼀拍着她的手说:“夫人,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咱们要沉住气。”
魏鼀的夫人,正是池虞的本家姑姑池敏,虽非嫡系,原先却与池虞的母亲关系很好。
池家年前出了大事,池敏大过年的回了一趟锦华城,迅速与池家断亲,又使了银子,让齐会、肖继祖在里面周旋,终是把魏家摘出来,保住了魏家。
魏鼀的意思,此时可不能让皇帝记起来魏家。
宾主入席,魏鼀率先问道:“少将军,你们此次前来,是来办差,还是来游玩?”
谢星朗、谢岁穗是将军府的人,整个重封国的人,都知道是将军府的少将军把北炎军和东陵军打退了。
无论是民间百姓、还是官员,甚至他们这些商户都在猜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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