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咖啡因敏感，喝了容易睡不着，所以就不用了。”
“那就美式。”
张少阳不由分说，冲好咖啡，推到宋若秋面前。
“今晚会很漫长，保持充足的精神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张少阳笑道，略带威胁口吻：“清醒点，才不会出错。”
宋若秋不语，拿起微抿一口。
张少阳笑道：“这就对了！既然是合作，尤其是关于律师层面的合作，我们要开诚布公些，这样才能确保合作顺利进行下去。若是互相提防，就没意思了。”
宋若秋秋眸深处浮现冷意，双手放在大腿上，笑问：“您说的开诚布公，确实是我们这一行业最需要的，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过案子了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张少阳站起身。
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取档案。
而是居高临下俯视着宋若秋。
宋若秋笑问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