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朝一夕间可以完成的。
纪临川很快就到了会所,上包厢时,顾乘一个人靠在皮质沙发上,身体下陷,仰着头,疲惫的揉着太阳穴,喉结轻轻地滚。
顾乘似乎是听见了门口的声音,半掀起眸子,淡淡道:“来了?”
纪临川嗯了一声,给顾乘倒了杯水递过去,顾乘笑着喝了口,水泛着薄光沾染在唇瓣上,他单手撑着脑袋,侧身看向纪临川,“说吧。”
纪临川一个星期前的欲言又止,让顾乘连续几晚都没睡好觉,有种被吊着的感觉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纪临川这个星期都在忙,做了件大事,就连顾乘的司机还笑着说小纪总是个有本事的,现在真成小纪总了,顾乘笑而不语,没在纪临川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,打搅他,万般不是滋味也自己受着。
“我……”纪临川看着顾乘的眼睛,真诚地问:“我可以,追你吗?”
那双眸子,团了火似的,一路烧进了顾乘的心脏。
纠结、诧异、还有许多难以名状缠绕多年的情绪浮上顾乘眼底,他是个精明的人,做事说话滴水不漏的人,此刻眸底的驳杂,难以看懂。
好一会,顾乘笑了笑,轻描淡写,“小纪总喜欢我啊?”
“嗯。”纪临川点头。
“算了吧……”顾乘耸耸肩,“算了吧,我准备和虞也结婚了,我和他谈了点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