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匣子的录音。傅琛死了,至于夏安行,他被救出后疯了,关进了精神病院,没有人能为徐刻作证这件事无关飞行操作。
傅庭不希望徐刻跟着纪柏臣回京城,不希望徐刻回到纪柏臣身边。连续注射一个月镇定剂的痛苦,傅庭不希望徐刻再度承受。
如果徐刻什么都不记得,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,那傅庭会给他一个新的身份,这样……或许他们就真的能拥有一本真结婚证了。
傅庭觉得自己实在可耻。
趁人之危,绝非君子所为。
比起做君子,傅庭更希望徐刻平安。
傅庭将人抱上床,点了支烟,出了套房门,老陈笑里藏刀的打着招呼,“傅署怎么在这?”
徐刻消失半年,无人知道去处。如今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回来了,还来了这,似乎是找什么人。老陈倒是想过几种可能,但他仍是没想到,竟然能在这看见傅庭。
半年前,带走徐刻的人是傅庭?
傅庭与傅琛是一伙的?
老陈眼神猜疑,傅庭忽视着他,下楼买了包烟,回来时,去酒店前台交代了几句才上楼,没一会,一支医疗团队上了楼,老陈看着提着药箱的医生,警惕道:“徐先生病了?”
“发烧。”傅庭冷声要关门。
老陈摁住门,笑脸相迎,“傅署,天色晚了,一会我开车送您回基地。”
意味深长的话,是在对傅庭下逐客令,虽然纪柏臣说的是十个小时后接徐刻走。但徐刻既然发了烧,二人也不会谈过长的时间,傅庭是Alpha,将徐刻私藏半年的Alpha,实在称不上“君子”二字。
傅庭合上门,半个小时后,傅庭和戴着口罩的医师从套房里出来。老陈等人进电梯后,给纪柏臣打去汇报的电话。
楼下,傅庭上了一辆黑色悍马的驾驶座。医疗队上了另一辆车,两辆车背道而驰。
傅庭望向后座,徐刻昏迷的躺着。傅庭没有过多停留,发动车子驶向郊外无监控路段的公路。
他想带徐刻离开,不管去哪,不管徐刻醒来后要怎么闹,怎么与他划清界限,傅庭都无所谓。
他不能让徐刻回京城,不能让徐刻想起来,再次笼罩在“杀人”的阴影之下。
傅庭的车在宽阔无人的车道上,飙上一百多码,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后,后方忽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越野车不停地想别停他的车。
傅庭意识到情况不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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