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碱中毒,警察到的时候,浑身发紫,已经没气了。”虞宴问: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
徐刻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,“夏安行母亲中毒的事,和傅琛有关系吗?”
虞宴笑了,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徐刻目光深了深,“虞处长,刚刚的那位Omega又是谁?”
虞宴镇定道:“我的司机。”
“那是不是夏安行的母亲?”徐刻的瞳孔里寸寸冰寒,似要将人凝固,“虞处长,是或不是?”
“不是。”虞宴回答道。
徐刻又问:“你知道纪柏臣要做什么吗?”
虞宴:“不知道。”
徐刻察觉端倪,冷笑一声,“你撒谎了,虞处长。”
虞宴警觉回神的一瞬间觉得自己荒谬可笑,身为信息局的处长,是最擅长审讯、察言观色的人,却能被徐刻钻了空子,一眼看透。
徐刻那双眸子,好像能勾魂摄魄似的,让人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