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窗户紧紧关上,静静的坐在一旁关注着姜桂学的状况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姜桂学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,整个人面容扭曲,似乎十分痛苦。
“小陈,我老公他这是怎么了?”车云翠惊慌问道。
“阿姨别怕,这是正常反应,这说明他头部的血痂正在消融,身体正在逐渐接受这个变化过程。”陈北道。
果然,陈北说完话以后,姜桂学便躺下不动了。
然后,他嘴角突然流出暗红的血。
“阿姨,让姜叔叔侧躺!”陈北道。
由于姜桂学口中正在不断涌出暗红的血液,陈北怕血液倒灌,会伤到他,所以,最好让病人趴着。
但他的针灸全部是扎在正面,无法趴下,只能侧躺。
“呕!”
刚刚侧过身子,一大口暗红的带着痂块的血液,从姜桂学口中吐出。
紧接着,他就像是醉酒呕吐一样,不断地呕出血痂。
直到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,他才停止呕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