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陈北道:“登老,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,请你告诉我,我父母到底在哪里?”
登喜路挠了挠脑袋:“小陈啊!你父母藏的可太隐秘了,这事只有我知道,所以,你得开出一个让我心动的条件,我才会告诉你他们的下落。”
陈北皱了皱眉,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市侩,这么圆滑。
“刚才您不是收了那些钱吗?”陈北指了指登喜路的口袋:“看厚度,不止一万块!”
“小陈啊!”登喜路拆开一包硬盒大前门,点燃抽了一口,指着身后的阴阳八卦图说道:“如你所见,我也是干事业的人,你就拿一万多块钱跟我打交道,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?”
“那多少钱才算瞧得起您?”陈北问道。
“怎么也得个两三万吧?”
登喜路一只手扣了扣脚丫子,一脸深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