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用餐时,她都会回避。
但今日,冷长歌没有离开。
而且,在这之前,冷长歌还用两百块钱,支走了老登。
所以,陈北知道,她一定想与自己单独说点什么。
“现在就你我师徒二人,你什么都可以说!”陈北道。
“好!”冷长歌顿了顿,道:“师父,对不起,在慕容家的那晚,我在你窗外!”
陈北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