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轻轻捏一下,仿佛都能掐出点儿带花香的奶糕味来。
然而却是顶着这张清纯稚嫩的脸,说出最天地不容的话。
或许是被她的离经叛道太过骇然。
谢凌一时半晌,都没说话。
便一直让她这么跪着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说。
在这样的父权时代里,他还是一家长兄,这样冰冷的缄默却更像是阶级压迫,精神施虐比起体罚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阮凝玉又想起了前世的首辅大人,是如何对待她将她赶尽杀绝的。那个狠厉残忍的男人......她不禁颤了颤,连额角也泌出冷汗来。
谢凌戴着玉扳指的手依旧在转动着菩提佛珠。
前世,他同外祖母一样信佛,刚踏入朝廷时也是位清廉高洁的圣人。
可是在官场,很少有人不被权利濡染,站得越高,心中欲望的魔鬼也被滋养得更加庞大。
他吃斋念佛,可丝毫也不影响他今后无情嗜血,挟天子以令诸侯,成为独揽大权的权臣。
在她这位表姑娘的眼里,她出阁前的这位表哥,一直是琼枝玉树,清风亮节的存在,就像她在他院子里每每看到的竹林,刚直不阿。
后世也经常有人想研究出,到底是何原因,才会让谢首辅从清隽宁和走上了一代佞臣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