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是公事公办的冷漠:“二公子,表姑娘已经验完身离开了。”
说完,嬷嬷便继续收拾房屋。
很快谢易书就见到了角落的桌上,放着一块雪白的巾帕,上面沾了几滴血。
他恍惚得后退了几步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他扶着门板,目眦欲裂,指甲几乎要嵌进去。
那是凝妹妹的......处子血......
他俊美白皙的容颜灰败下去,如抽了魂似呆在了原地。
嬷嬷很快将那方巾帕收走,也将桌子用布擦了个干干净净,便对他微微福身,跨出了屋子。
谢易书面色如土色,这厢房仿佛有鬼似的,很快便惊惶地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