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臣身上的杀伐之气,多了淡泊宁远之气,远没有她后来在深宫里遇见他时那般森冷利害的气势。
不过很快她便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她疯了吗?她竟然被谢凌的美色迷了眼。
越美丽的东西,越不可碰。
阮皇后便如妖娆艳丽的罂粟,上辈子谁被她碰到都要沾一手的毒。
然而眼前这位男人......才是最可怕的。
高瞻远瞩,渊思寂虑。
这跟前世完全不一样。
前世这个时候,谢凌压根不会叫她到身边,亲自督促她。
就算要叫她去庭兰居,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,怎么会是在现在?
她心里惊疑起来,莫非是她最近太张扬了?
阮凝玉收敛起眸里的恹恹,等进了水榭,她佯装乖巧地向他行礼。
“见过长兄。”
谢凌凭栏而靠,她见他始终在观书。
转眸一看,便见亭阁里早已摆了案几,而案上早已摆放了抄书所需的笔墨书砚。
阮凝玉看了他一眼,便于是轻咬下唇,心有不甘地坐了下去。
不就是让她写吗?行!那她就写完甩在他脸上给他看!
阮凝玉咬牙切齿地写着,然而快写了一个时辰,都不见边上的男人给过她一个余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