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嬷嬷见到了她后,表情平平,没什么反常的,竟也和平时一样。
谢易墨紧张的心也就放下了。
看来许是因为嬷嬷是祖母的手帕交,便也宠爱她些,她做的无非是小辈偶尔犯下的小错罢了。
谢易墨很快放松,跟谢妙云她们学习。
下午她某个动作跟平时一样表现得完美漂亮时,谁知几个姑娘里,安阳嬷嬷却唯独挑了她的刺。
她板着脸,声音幽冷:“二姑娘,你走得如此差,真当以为自己做得无可挑剔了便可以松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