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这次状元会不会是大公子的?”
阮凝玉在心里道,只能是谢凌。
那是没有悬念的事了。
她垂下眼睑。
前世,这届科举的状元郎便是谢玄机,名满天下。而最重要的是,他是仅几十年来大明最惊才绝艳,绝世荣光的年轻状元郎了。
谢凌那次状元游街,史无前例的盛大,那日盛况据说还被画家画了下来,让后世得以窥探。
然而那一次,舅母不让她出去,以她不安分为由关在了府上。
想来,应该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见春绿激动地说几日后要去看状元游街,阮凝玉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