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哪句话得罪了小侯爷,少年一路上都沉着脸不说话。
全程都弥漫着低沉窒息的氛围,春绿都不敢大声呼吸一下。
很快,阮凝玉脚步停了下来。
“这不就是卖灯笼的吗?”
沈景钰身体僵硬了下来,他侧目,只见路边人家药堂的门口刚好摆了个灯笼铺子。
已是傍晚,天将黑未暗,映入眼帘的一切景象全都是雾蓝色,也衬得身边戴帷帽的女郎君肌肤更加通透,像仕女耳朵上佩戴的莹白珍珠耳坠。
看着这灯笼铺子,沈景钰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