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起一串璎珞,“我舅父是真疼你。”
现在自己成了富老爷的外室,自然今非昔比。
芸娘身上穿着红裙,提防她抢走,上前便抢走了璎珞,将这些珠宝全都塞进了首饰盒里。
“这些都是我应得的!”
见阮凝玉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水,芸娘突然冷笑了一声:“不过,你对你舅母当真是心狠,没有人愿意自己丈夫养了个外室,要是被她知道你是幕后推手,不得扒了你一层皮?”
“这就不关你的事了,你跟谢诚宁怎么样了。有把握让他带你进谢家抬你为妾室吗?”
一想到能当上高门谢家的妾室,那不比以前跟着陈世楼过苦日子有盼头?
但很快芸娘便皱下了眉,“你当我不想么?”
“你以为谢诚宁他蠢?当官爷的哪个不是人精,他只把我当个暖炕的外室。”
天青色茶盏边的红唇微微勾起。
她这舅父养外室,和把外室带回谢府把家里闹得鸡犬升天,这两者的区别男人自是拎得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