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子道:“妙,妙啊!十几岁就能写出这样的字,人又如何可能愚笨!”
其他夫子看了,也欣赏。
而卫夫子看了一眼,却横目道:“不过是凑巧能写出一手好字,字写得好看又如何?这并不影响她是赖骨顽皮目无尊长的草包废物!”
“哼,要我看,就依学生们的,将她轰出文广堂!免得带坏了学生,影响学堂风气!”
其他夫子听了,都在犹豫无奈地沉思。
只因文广堂学子们的声讨闹得太大了。
这时,安静的房屋里传来了翻动书页的好听声音。
柳夫子回过头,这才发现了一直坐在他身旁没发过言的男人。
只见一只净白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书卷,发出玉石般的光泽,这位被陛下派到这里先教一段时间书的新科状元郎正垂着目,清隽淡然地观着书,仿佛置身事外。
听到声响,所有人这才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同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