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子期变本加厉地笑:“许姑娘,你太善良了。阮凝玉若是能看懂我周子期的名字就倒着写!”
阮凝玉抬头。
就见许清瑶对着自己露出了个歉意的笑,怕越说话越出错,于是回到了座位。
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白莲的话,阮凝玉都要真的觉得许清瑶是担心她被甲班孤立,所以善良地来跟她搭话了,免得她被排挤。
阮凝玉看着许清瑶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下午,学堂里的姑娘在庭院里对弈,互相嬉笑着。
“哎呀,我怎么又输了,都怪你们!”
“你这小妮子,技不如人怎么还怪起别人了呢?快下去,轮到别人了!”
那姑娘撅着嘴,这才给后面的人让出了位置。
见到来人,这时贵女们的笑声却戛然而止。
连赢几句的谢易墨捏着手里的黑子,也僵硬了脸蛋。
围观的人都互相看着不说话。
只因此刻要跟谢易墨对弈的人是与她分庭抗礼的许清瑶。
两人都有才女之名,二者关系极为敏感。
此时顾若娇便道:“要不,今日围棋便下到这,我们去放纸鸢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