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的圣人教条,她这个行为肯定又被他归为了目中无人和居心莫测。
但似乎是她想多了。
谢凌坐在座椅上,捏着毛笔想了一会,声音淡然。
“周家强势,周以方也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,若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赢了,怕是不好收场,周以方想来亦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阮凝玉警惕了很久,却再也等不到下文。
望过去时,谢凌便在忙着他的事了。
就这......?没了?
谢凌就这么放过了她?
阮凝玉目光复杂,什么时候谢玄机的道德底线这么低了?
但他不计较,便是最好的结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