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所以......今夜在他最失魂落魄的时候,她又进到他的梦境了。
她又来了。
谢凌沉着乌目,夜色笼罩下几乎看不清他的面容。
而榻上的女人这时颤了颤睫毛,潮湿的红唇微张,竟然挣扎地动起了上半身。
谢凌看见了她那双雾蒙蒙的水眸如过去无数个梦境般,又无辜引诱地朝着自己睇了过来。
而这次,男人却漠然置之。
侯府火树银花,绚烂璀璨的烟花仍随着人们的欢呼声绽放于夜空,瞬间又照亮了画舫内的情景,包括榻边那道芝兰玉树的身影。
烟花声中,有人叹了一口气。
谢凌垂眼望着眼前玉净花明,眼眸迷蒙的女人。
他嗓音干涩又沉重,“你怎么又过来了?”
“是因为你跟沈景钰去看了烟花,你看我今夜不好受一直在喝酒,觉得过意不去,便又施舍地进入我的梦境,是不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