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很想知道,那天晚上她到底记得多少?
他不知道那春药会不会损伤到她的记忆,她记得多少,又记得哪些,还是只记了一点点。
还是说她什么都记得,可她却不介意她与他有过肌肤之亲?
谢凌下颌肌肉动着,这时目光又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她胸前的肌肤上。
香娇玉嫩,涂抹了那罐舒痕膏后,那些红痕已经不见了。
前几日她还会穿高领的衣服掩人耳目,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
现在入秋了,天气寒冷,时常需要披斗篷,表姑娘便不能穿那种薄薄的襦裙了,免得酥胸半掩,不经意春光外泄。
玲珑纤细的表姑娘外头披着件织锦披风,因带着病气,总带了几分易碎感,像夜里被雨水蹂躏的花瓣,叫人想多怜惜几分。
男人收回视线。
谢凌又想起那一夜在巷子里撞见阮凝玉登上世子马车的画面,以及沈景钰亲手给她戴上兔毛风帽,而她春心萌动。
他感觉得到,阮凝玉其实是有点喜欢沈景钰的。
或许她到现在还不曾发觉。
谢凌沉了眼,他负着手不再看她,而是看着远处的谢妙云嬉戏放纸鸢。